第一四五九一章 烬灭天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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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宙深渊，即使只是石像，也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，凝视之下令人神魂悸动，仿佛要被吸入无尽虚空。

“这便是监视者的神像？”凌霄目光紧锁神像那双诡异的眼睛，沉声问道。

鲁帆躬身俯首，语气带着敬畏与惶恐：“回陛下，正是。我等从未见过监视者真容，甚至极少能听到他的传音。平日里，皆是圣主独自在此，与监视者进行联系。”

刀煞立于凌霄身侧，手按刀柄，眸中杀机隐现，沉声道：“他们布控圣堂，盘踞寂灭界，究竟目的何在？”

鲁帆犹豫了片刻，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：“监视者……是在‘养猪’。”

“什么？”刀煞眉头一挑，语气中满是错愕。

“是‘养猪’。”鲁帆苦笑着摇头，脸上满是自嘲与恐惧，“监视者根本不在乎圣堂的存亡，他们真正关注的，是整个寂灭界。这一界的武者，于他们而言，不过是圈养的牲畜。每当有武者突破至‘寂灭帝境’边缘，触及界域天花板时，监视者便会出现……要么将其强行‘招安’，纳入他们的掌控；要么……便直接清除，绝不给其突破的机会。”

凌霄眸光骤凝，指尖下意识攥紧，语气带着难掩的震动：“奴役寂灭帝境？”

“那是超脱此界桎梏的境界。”鲁帆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痴迷的向往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“我们所处的寂灭界，天地灵气存在先天缺憾，如同被无形屏障封锁，绝无可能自然突破至那一层……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得到监视者的‘恩赐’？”凌霄接口，语气笃定。

鲁帆重重点头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正是。监视者偶会降下一缕‘烬灭灵源’，那是突破桎梏的唯一密钥。圣主与圣堂内的几位顶尖强者，皆是借了这丝灵源才实力暴涨，却也因此神魂被烙下印记，终身受制于人。”

凌霄沉默不语，指尖摩挲着掌心。

他体内那股古老磅礴的力量再次浮现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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