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迁都长安_三国之董卓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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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卓迁都长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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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平六年冬,洛阳皇城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霾中。汉少帝刘辩被鸩杀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在朝堂之上,满朝文武皆瞠目结舌,面面相觑间,眼底尽是震怖。董卓身着紫绶金印的相国朝服,立于殿中,面色沉冷如铁,声线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悲戚:“弘农王近日染痁疾,汤药无效,竟于昨夜龙驭上宾。”

话音落时,殿内静得能听见朝臣们急促的呼吸声。谁都知晓,少帝前几日还无事,何来“痁疾”之说?这分明是董卓一手策划的弑君之举!可阶下群臣,或垂首敛目,或攥紧袖袍,竟无一人敢出列辩驳。司徒王允站在文官之首,指节因隐忍而泛白,心头怒火如烧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恭谨的神色——他深知董卓手握重兵,吕布又常伴其左右,此刻稍有不慎,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。

散朝后,官员们三三两两走出宫门,皆低头快步而行,唯有在转过街角无人处,才敢压低声音嗟叹。“董贼这般无法无天,竟连前帝都敢杀……”“唉,我等食汉禄,却不能保汉室,还有何颜面见先帝?”这般私语如蚊蚋般消散在寒风中,无人敢再多说一句。王允乘车返回府中,屏退左右,独自坐在书房内,望着案上的《汉书》,只觉心头堵得发慌。他身为士族领袖,若不能除贼安汉,百年之后,有何面目去见历代先帝?

夜色渐深,府中仆从忽捧来一封密信,低声道:“大人,城门中郎将朱儁大人差人送来的,说是急事。”王允心中一动,朱儁乃城门中郎将,数月前因收董卓贿赂归降董卓,此刻深夜送信,不知有何图谋。他拆开信封,借着烛火细读,只见信中字迹潦草,却透着几分急切与愧疚:

“儁顿首司徒大人麾下:前番洛阳城破,儁力竭难支,不得已归降董贼,实乃权宜之计,非本心所愿。然归降之后,未得半分升迁,反遭天下士人唾骂,曰‘汉之叛臣’,每念及此,儁羞愧难当,夜不能寐。今闻少帝遭鸩,汉祚将倾,儁捶胸顿足,痛悔无及——吾身为汉臣,竟容贼弑君,此乃千古之罪!董贼罪孽滔天,罄竹难书,若不除之,汉室必亡。今儁掌城门戍卫,已窥得虎牢关布防破绽,有一计可破此关,引关东联军入洛诛贼。大人乃士族之望,若能予儁支持,儁愿以死谢罪,再为大汉尽绵薄之力!”

王允阅罢,手指轻轻敲击案面,眉头紧锁。朱儁这番话,字字泣血,似是真心归汉;可转念一想,董卓生性多疑,会不会是故意让朱儁来诈降,诱自己入局?若稍有不慎,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连整个士族集团都可能被牵连。他沉吟半晌,取来笔墨,提笔复信,字迹却透着几分疏离:“君之事,君可自便,不必与吾言明。此事成败,皆与王允无干,望君自重。”写完后,他将信笺封好,交予仆从,叮嘱道:“务必亲手交予朱将军,不可让第三人知晓。”

次日清晨,朱儁在府中接到回信,拆开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他将信笺捏在手中,指节泛白,长叹一声:“司徒既不信我,我这番苦心,难道真要付诸东流?”身旁侍从见他神色落寞,低声劝道:“将军,既然王司徒不肯相助,不如再寻他人?”朱儁摇头苦笑:“关东联军虽众,却各怀心思;洛阳士族虽多,却皆惧董贼。我如今两面不是人,又能寻谁?”说罢,他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——即便无人相助,他也要设法除贼,洗刷自己的污名。

与此同时,虎牢关下,关东联军的大营连绵数十里,却始终毫无动静。奋武将军曹操身着铠甲,立于帐外,望着关墙上飘扬的“董”字大旗,气得胡须倒竖。他大步走进袁绍的中军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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